
2023年的除夕夜,我站在体重秤上看着那个熟悉的数字——58公斤。手机相册里存着三年前同一天的照片,同样的体重秤,同样的数字,连睡衣上的草莓图案都没褪色。客厅里传来春晚主持人倒数的声音,我突然蹲在地上笑出了眼泪,原来这三年我只是在和自己玩一场名为“减肥”的角色扮演游戏。
第一次宣布减肥是在公司年会后,当我卡在XL码礼服拉链里动弹不得时,全部门都听到了布料撕裂的脆响。第二天我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:水煮鸡胸肉配西兰花、崭新的瑜伽垫、写着“不瘦十斤不换头像”的便利贴。点赞数创了历史新高股票配资策略,连平时不怎么互动的老板都评论“加油,看好你”。那周我每天带饭,午休时在楼梯间做帕梅拉,同事路过都会拍着我肩膀说“意志力真强”。可第三周开始,加班越来越多,外卖软件的地址默认还是公司楼下那家麻辣烫。
我渐渐摸索出“减肥表演学”的精髓:每月1号必定清空冰箱里的零食,把健身环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,周末去网红健身房拍几张汗流浃背的照片。但真正的运动时间加起来,可能还不够看完一部电影。有次闺蜜突击检查我的运动手环,发现我所谓的“每天跑步五公里”,其实是在小区楼下便利店来回走了三趟买冰淇淋。最讽刺的是去年双11,我囤了两千块的健身服和代餐粉,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挂在衣柜里当装饰,代餐粉则成了加班时的夜宵。
上个月整理房间时,我翻出三个不同时期的体重秤。第一个是电子秤,屏幕早碎了,背面贴着2021年的减肥计划表;第二个是体脂秤,APP里还存着我每天记录的“虚假数据”;现在用的智能秤能连接手机,可我已经三个月没点开过那个APP。突然发现我真正沉迷的不是减肥本身,而是每次“重新开始”时的仪式感——新买的运动服带来的新鲜感,朋友圈点赞带来的成就感,甚至是对着镜子说“这次一定能成功”时的自我感动。就像小孩子过家家,我把减肥当成了可以反复重启的游戏,却从没想过要真正通关。
现在我把瑜伽垫收进了储藏室,把代餐粉送给了真正需要的朋友。早餐会吃加了煎蛋的全麦面包,晚上偶尔和同事去吃火锅,周末不再强迫自己去健身房,而是骑着单车在城市里瞎逛。上周体检,体重还是58公斤,但医生说我的体脂率比三年前低了3%。站在镜子前,我第一次觉得牛仔裤的裤腰松了些,不是因为数字变小,而是因为肩膀好像舒展了许多。原来真正的轻松,是终于承认自己不必活成“减肥成功”的模板——毕竟人生又不是体重秤,哪有什么非达不可的数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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